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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
我是一粒尘沙,也许来自于广袤的天外,向往一颗蔚蓝的星球,瞬间炙热的燃烧,让我知道
了空气和水的份量。虽然只有短暂的闪亮,但却凝聚了无数的星愿。
我是一粒尘沙,也许来自高山,那千万年的基点,源自于深深的地下。虽然披着冰雪的外衣,但我的心,也曾经和高山经历了灼热的辉煌。也许我曾经是高山之巅,成为托起巨人的顶点;也许我只是“垒土”,即便如此我也深信,没有我无以成“高山”。
我是一粒尘沙,被狂风裹挟着来到大漠,被细雨轻拥着来到江河,无论我是否愿意,这就是
我的驿站,无论我是否愿意,这就是我的家园。上善若水,随方就圆,我没有权力要求环境,我所能做的,也许只是适者生存。
我是一粒尘沙,或许只成为轻扬的尘土,扑上你的面颊;或许只成为清凝的露珠,在阳光下蒸发。我渴望在溪流中畅饮,热爱在晨风中飞驰,但我不会是你心目中完美的偶像,更不会是夜空中闪烁的童话;我是一粒尘沙,只想成为你心中喊叫的声音。
骚动的我
我不是个好学生,总是象小猫钓鱼一样有始无终,虽然因此与机会失之交臂,但也成就了现在的我。
学过器乐;学过声乐;学过导演;学过表演,当我学了台词和播音,才知道自己目标的终点 ……
上过环艺设计的专科;读过新闻学的本科,终于熬下了科技哲学专业的在职研究生。这段丰 富多彩的学习经历,被人笑称所谓的“杂家”……
第一次在《关注》和《今日报道》做主持人,才知道,采访一线的经历,对于一个主持人是 多么重要……
做了评论记者;做了新闻记者;做了财经记者……当我再次走到《股市沙龙》编导、主持人 的位置;当我再次站在《今日报道》访谈节目的镜头前;当我有了在《恰同学少年》和《杏坛开讲》中面对“方家”的沉稳,有了《调水调沙》、《高考直播》和《寿光蔬菜节》等大型直
播节目的镇定,我终于明白,是这段丰富曲折的工作阅历,塑造了《新闻人物》中的我。
欣慰的我
几年的拼搏,也算是略有收获,不过和学习一样,我的一点成绩也是杂乱的很。获得过全省 普通话比赛的一等奖;也得过全省照片新闻的一等奖;演讲获过奖、业余表演也获过奖。不过
细究起来我还是喜欢在这些地方被人认可。
主持并参与编导的经济专题《济百迷局——谁在坐庄》获中国广电学会一等奖;
新闻评论《跳槽 跳出了什么》获中国广电学会三等奖;
社教专题《郑百文重组不死鸟能飞多远》获山东省广电学会一等奖;
系列报道《天天历险为上学》获山东省广电学会二等奖;
短消息《耳目一新的招商会》获山东省广电学会二等奖;
……
遗憾的是,至今我从没有在主持播音上得过一个奖。
坚定的我
坚定,能让思想保持明亮,坚持执著;能让心灵填补确定而永恒的宁静。
面对坚定,我告诫自己,生命的轨迹是一条线,我不能决定它的长短,但可以丰富它的内容;面对工作,我提醒自己,不能改变与生俱来的容颜,但可以时时展现明媚的笑容;面对生活,我安慰自己,不能奢望事事顺利,但要做到事事尽心。
坚定不是固执,固执的人从不会真正的快乐,因为他们总要把琐碎当成是非。
坚定需要豁达,不仅仅因为豁达的人开朗,更重要的是,学会了豁达,才可以轻松面对得失之间的拥有。
缘于坚定,为了坚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相信自己——虽不能预知明天的状况,但却要把握今天的精彩。
现实和理想
理想中,我相信完美,并热烈地追求完美。我曾经以为,生在“天蝎座”拥有“o型血”,追求完美是宿命的使然,因为虽历经无数次迂回和失败,这一信念却始终坚定如初。兢兢业业、乐观进取,严谨认真,正是缘于对新闻工作的热爱和对实现完美自我的执著。
现实中,面对努力后的失败,自己也曾经难以释然,同事们善意的尖刻,曾经让我尽失颜面。此时,豁达和坚定找到了我,并开始伴随我。快乐地工作,阳光地生活,因为只有一颗轻松而充满了激情的心,才能让我在清静中面对明天。
“敏锐地洞察力和宽泛的知识面”是给自己设定的职业要求。为此,始终保持着良好的阅读习惯,认真把握每一次采访报道机会,在工作中拓展自己的视野。
把“具有很强的亲和力和机敏的临场反应”作为主持人应首先具备的素质。为此,努力调整每一次的临场状态,集聚每一次的思维精力,展现每一次最佳的自我。
“天道酬勤”是我不变的人生信条,是提高自己,勤奋耕耘,勇于攀登的不竭动力。
“做优秀的电视人”是理想的追求,“做真正的电视人”是现实的夙愿。我终会无数次地徘徊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寻它们之间最短的距离。
逐渐成熟的《新闻人物》
《新闻人物》开播已经五个多月了,想要一期不拉地看看自己做的节目,还真是难得的很,以至于如果问起来说是哪一期节目最满意,我还真是无从做答。从青岛出差回来,好容易有一个星期天,我还是抽时间把二十多期节目看了一遍。
把所有的节目串到一起看了一遍,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幸运,不到半年的时间,从“刁民”王海,“小人物”郑春华,到“反贪儒将”季新华,“地方大员”陈光;从“实用发明家”李继进,到“大师”丁肇中
…… 这些大大小小的“新闻人物”,都和我们《新闻人物》有过思想的交流,团队和我越来越成熟了。
现在,很多熟悉栏目的人都知道,《新闻人物》的风格就是质疑和质询,但是记得做第一个节目,是采访“打假英雄”王海。从得到“刁民”要参选人大代表的消息,到做成样片,前后只有一周的时间。当时,我们只是决定用质疑的风格,但是如何在问题中表现,现场如何把握,都是试探性的,在节目制作的各个环节,争论也就占用了相当多的时间。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每次采访之前,和嘉宾的交流,和编导的交流,成了我们工作的中心。记得在菏泽采访市委书记陈光的时候,为了开篇问什么,王忠、培宇和我一直争论到午夜。而开篇用的“听说你有个外号叫陈买光”“听说你到菏泽又有一个外号叫陈送光”“几年之后别人还会送你什么外号”三个问题,一下把一个市委书记,拉到了普通人的身边。应该说,到这期节目,我们开始逐渐驾驭了节目风格,不再为了质疑而质疑。作为主持人,我也从刚开始的紧张、带一点表演性的质疑,逐渐到了与嘉宾真诚交流,与编导一起和被采访人进行真正的思想碰撞。
此后的《新闻人物》,我们逐渐解决每一个细节问题,从字幕条的位置,到字号的大小,甚至是每一个反打镜头的处理,节目越来越精细,形态也越来越成熟。
其实节目的成熟也来自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勤奋,只要编导们在家,办公室仅有的三台电脑都在网上挂着,找人物、看评论是我们的功课。杨博士做完了农民维权的黄治中,大家看到的是“博士”和“小学生”的思想交流(被采访人小学文化)、维坚做完了公推竞选乡镇长,大家笑称该做县长的是维坚、“伪球迷”鲍春晖,竟然把殷铁生“问”的局促不安、林海燕的细腻,揭开了丁肇中和彭实戈两位大家的率真、王霖做的马胜利、姜文做的郑沂家,成为他们的代表作。
在成熟中,每一个编导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培宇注重表现的节奏、维坚偏重思想、老鲍容易和嘉宾产生情感共振、海燕的细腻、王霖和姜文的新锐、杨博士的热情都在节目中得到了体现,作为主持人,我又比较喜欢“砸”,希望用这种语言上的“锤子”敲开被采访人心灵的闸门,主持人和编导之间的沟通成为节目成长的又一个关键。怎么样解决编导和主持人之间的默契?!后来王忠是这样解决的,前期提纲,编导和主持人一起做,主持人把握总体风格,当主持人和编导对“人物”形成共识之后,再交他审。记得后来有一次开会,王忠开玩笑地说,我们说话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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