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争夫  首播:2008年1月23日

作者:{$AuthorName}来源:本站原创 日期:2008-1-26 15:42:53

两姐妹争夫  首播:2008年1月23日

 

演播室:欢迎收看《新闻女生组》,我是新闻女生厉声。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故事呢,和二奶有关系。二奶这个称呼对今天的人来说并不是个新鲜的词,我们平时也可以从报纸上看到一些有关二奶的新闻。比如说某某领导包二奶被开除了,某某老板养情妇身败名裂了,但今天我要给大家说的这个包二奶的人,你可能有点想不到,他一不是权力在握的政府官员,二不是腰缠万贯的企业老板,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师。而他包养的二奶可能你更想不到,这个二奶居然是这位老师他媳妇的亲表妹。而且现在这姐妹为了争丈夫还打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好好的家庭没了,姐妹亲情也没了,于是两姐妹中的姐姐就给我打来了求助电话,希望我能过去帮着调解一下。让她丈夫尽快离开他妹妹,让这个濒临破裂的家庭能够和好如初,接到电话后,我立刻就赶到了临沂郯城。

解说:七月十二日,下午一点半,天气非常炎热,我见到了两姐妹中的姐姐,今年才三十八岁的苏萍,看起来要比我想象中苍老的多,家里也是非常的凌乱,显然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收拾这个家了。我刚一坐下,苏萍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发生在她和丈夫以及表妹之间的事情。

苏萍:她们直接说我引狼入室  我把她弄来是个错误  我不该把她弄来的  毕竟她是七五年生人  十年前 96年那时侯  也都二十多了 有没有想到这一步  我没想到  我没想到冯玉增也是这样的人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何况我舅舅家的亲表妹呢 我没想到这样 俺同学都说我脸上  苏萍你不听我话  她姐夫和他亲小姨子好的多的是  俺同学都说我脸上 说你不能上班一走一天 我说俺表妹很老实  不是那种人 你肯定很后悔啊  我现在就是非常恨我自己  不该行这个好

解说:苏萍告诉我,十年前她和丈夫结婚后,就和丈夫商量把她舅舅家的表妹接过来上学,毕竟山东的经济条件要比她们老家江苏邳北地区强很多,表妹毕业后在这找个婆家也比在老家强,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表妹的到来,把他们温馨平静的生活全打乱了。

苏萍:两个人在一块接触时间长了  我又一走一天  时间长了 两个人就好上了

厉声:那你了解你这个表妹吗  她是种什么性格呢

苏萍:在这方面  我刚开始感觉这个表妹挺老实的  挺本分的 就是农村这种标准小女孩  刚开始是挺好的  后来变的没有人样了

厉声:变成什么样了呢  现在属于脸皮很厚的那种人了  说些话也都很下流也很无耻

解说:说着,苏萍把她的手机递给了我,指着上边密密麻麻的二十多条短信说,自从她表妹和丈夫好上以后,表妹就经常发短信骂她。

苏萍:这种话她怎么能说出来呢 还有更肉麻的  好多说不出来的 就是老娘们也说不出来 

厉声:可是我觉着她骂你的话太难听了 

苏萍:这种话让我念都念不出来 比这难听的话多的是 妹妹  你看一下 看见了吗  说我名字  老母鸡 

厉声:那你都是怎么回应她呢 

苏萍:我有时也发信息骂她 

厉声:也这么骂

苏萍:我只能骂她养汉吧  我也骂她

厉声:可是这样也太伤感情了 你们俩毕竟也是姐妹啊

苏萍:俺那个表妹给我发信息说 你现在想离婚就不给你离  等你将来老了 没人要了 不想离到时候也由不得你了 还发信息说你现在是一个不用花钱的老保姆  等孩子大了就用不着你了

演播室:看了这条段心,我知道这姐妹俩现在是彻底撕破脸皮,水火不能相容了。苏萍告诉我说,自从丈夫和表妹好上之后,要么就是彻夜不归,即便回来对她也是非打即骂。苏萍这样形容她现在的日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几次,她都想一死了之,可是她还有两个没成年的孩子,如果自己真走了那一步,两个年幼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苏萍:我这脸当时打的肿这么高都有照片  你们一说来吧 我很紧张  我一下子找不到了 

厉声:太没人性了 打自己的老婆打成这样 

苏萍:这是轻的 这是轻的  我头上打的缝五针  哗哗的淌血  他都不带我去缝  俺对门带我去缝的  平时打我木棍不知抽断多少截  皮带不知抽断多少截  他打我都是戴手套 戴头盔  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就这么残忍

每次一打仗  俺闺女就拉仗  跪着求他爸爸不要打我  每次都是这样的  你的丈夫还打女儿  打我 俺闺女看打我可怜  她就说爸爸你打我  别打俺妈妈  每次都这样  跪着求她爸爸 每次都这样 这么懂事啊  每一次打我都是把防盗门锁上  俺闺女都是在门口喊 救命 救命 又打俺妈妈了  每次都是这样 

解说:苏萍拿着被打以后请人帮她拍的照片说,由于比较匆忙,她只找出来这么几张,打得比这厉害的多的是。看着照片上苏萍那瘀紫的伤痕,我一下子想到了孩子,不知道他们看见父亲打母亲的时候,得有多么害怕。

厉声:这边是谁写的(“爱”字) 是云云你写的吗  过来过来 你写这字的时候 当时怎么想

苏萍的女儿:就是不想让我爸爸再去了 不想让爸爸再去 

厉声:好了好了 别哭了 不能再哭了  这孩子真乖 那你希不希望爸爸和妈妈分开 

苏萍的女儿:不想肯定不想 

厉声:有没有好好和爸爸说说   把你的想法跟爸爸说  有没有说过  为什么没说呢 

苏萍的女儿:因为我一说 他用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 

厉声:他都给你说什么话

苏萍的女儿:就是偏向那个女的

厉声:别哭 没事 别哭 你一哭阿姨都想哭了 没事

演播室:孩子哭得非常伤心,用稚嫩的声音一再请求我说,把她爸爸从小姨的身边劝回来。我心里想,为了一段婚外情,这位父亲居然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一定要去会会苏萍的丈夫。当天晚上,我再一次来到了苏萍家,凑巧的是,苏萍的丈夫下班回来了。

 解说:听过苏萍的遭遇后,我一直在想,苏萍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打老婆骂孩子,可当他真正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个头不高,长得也是文质彬彬,不过他坐下刚一张嘴说话,就把我吓了一大跳。

冯玉增:人都是有感情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大家伙都知道这个道理  我是一点亏都不想多吃  我今天没拿刀剁她  就给她留条命   真的惹急了我  我就能剁她  剁完我宁愿去伏法 去自首  我都可以做 没逼急  现在就是为了孩子

冯玉增:你和邳县财政局的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苏萍:我没有  不信你可以去问  至今为止除你之外  我从来没跟任何一个男人有关系 你全都是个人猜测

冯玉增:不谈了不谈了  没意思  我这人最讲究实事求是  不说实话 在这谈也没什么意思 

厉声:苏萍  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有没有 

苏萍:没有

冯玉增:没有  那么今天早上  你在这里熬豆汁  你喊孩子叫我看着锅  你说你下去锁车子去  我扭头一看  车子已经锁上了  我说车子锁上了你下去干吗  你还是下去了  跑楼道里接电话去了  我问问那个电话是谁的  

厉声:冯老师  那个电话是我的  是你的为什么她不能守着我接  可能是怕你误会吧  怕我误会  难道现在我就不误会了吗

解说:搞了半天,他说苏萍在外边有男人都是个人猜测,而今天早上苏萍的那个电话确实是打给我的,苏萍见他反咬自己一口,于是就把她丈夫和她表妹的事摆上了桌面。

厉声:我听说你和你表妹在外边租房子住  没有  她自己租房子  我没租  住到一块了吗 

冯玉增:没有  什么时候住到一块了

苏萍:他俩在平房租房子住我都逮住了 

冯玉增:确实是吗  逮住我们干什么了 

苏萍:在屋里不什么都没干吗  两人在一头  床一米宽  两人在一头  在干什么呢  两人在一头还能干什么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  房东给我开开门  我开门进去的时候 紧接着灯就给拉灭了  过了四五分钟  我说抓紧开灯  才把灯开开  开开灯的时候 俩人还在一头  小床一米宽 俩人在一头  现在不行了 明天我可以带你去那小屋里看看(问租房子住)

解说:苏萍的丈夫虽然表面上不承认,可是我已经听的很明白,他确实和苏萍的表妹曾经住在一块,虽然他们夫妻二人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可是我一想到孩子,还是决定劝他们夫妻俩重归于好。

厉声:你看你们家多好的一家四口啊  在别人看来也很好  我觉着你们两个人都是老师  然后有一个男孩  一个女孩  你们这样多幸福啊 可能在任何一个人看来都是很羡慕的  你干吗非要拆散这种家庭呢 我就不明白了  不需要为外界的一个女人去拆散这个家庭 

冯玉增:这个事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呢 

厉声:你们就不能为了两个孩子  都软一下  互相迁就一下 

冯玉增:这话要放在以前说可以 

厉声:难道你就不能和张琴的距离拉远吗 

冯玉增:不好弄 

厉声:那么两个孩子怎么办  你能给张琴婚姻吗 

冯玉增:这个不好说 

厉声:可是这是迟早要面对的啊  现在还没考虑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就不能积极一点   为什么要破罐子破摔呢

解说:听到苏萍的丈夫一直在回避,我当时真的非常生气,一个男人,同时和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的表妹发生关系,却不想对任何一个女人负责,就在这时,我发现苏萍的大女儿一直躲在里边的屋里偷听我们谈话,我知道她最关心的是自己的未来,肯定不想让父母离婚,生活在一个单亲的家庭中。而苏萍的丈夫这时居然岔开话题,说起了自己理想中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标准。

冯玉增:我这一生当中接触的哪些女人 谈了哪些恋爱  什么我都给她说 包括一些洗浴中心一些女服务员  和我关系很好的 但是没同居 我也给她说了  人家是怎么服务的 怎么给男人按摩的  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上洗浴中心 为什么济南的地中海 东方罗马 贵和这些洗浴中心  那么多男人 高层次的人都往那里跑  不往家里跑  济南的苹果了  北园路里边很多  为什么男人都往那里跑  不往家里跑 

厉声: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妻子和那些女人去做比较呢 

冯玉增:我就是说她们的服务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我在谈这个 我并不是说她比老婆好 

厉声:可是你老婆听着会伤心啊 多难受 多刺激人啊  太刺伤人啊 

冯玉增:她刺伤我的时候你没听见

演播室:听苏萍的丈夫把话说到这,我当时就想不明白了,他不仅对远在济南的洗浴中心这么熟悉,还拿自己的老婆去和洗浴中心的小姐作比较。是,洗浴中心的小姐可以很漂亮,也可以很温柔,但是,你能把她们娶回家来吗?人家能够跟你同甘共苦的过日子吗?好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苏萍在屋里没有听见,如果苏萍听到这话,我真不能想像会是什么反应。过了一会,苏萍出来了,看得出来,她的情绪都比刚才平静了很多,我一看时机不错,连忙把两口子往好里说和。

冯玉增:她一骂我  我就想打她  有时候发生冲突都是她骂我引起的 

厉声:如果说以后你不骂他 他就不会再打你  这样最起码你们俩一个冲突没有了  冲突永远没有的话  你们的矛盾会渐渐消失  所以说我请求你以后别再骂他 

苏萍:我不骂他了 从今天开始 

厉声:从今天开始你不再骂他 

苏萍: 

厉声:你能保证是吧 

苏萍:我能保证 

厉声:那这样的话 既然你们都承诺了都保证了  我们就去做小琴的工作  如果说小琴就愿意退出  愿意让你们俩继续在一起的话  那你们俩就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我希望你们都能珍惜以后的日子 我也希望冯大哥能珍惜你们的孩子  行不行  很难做  再难我们也得去努力啊

解说:既然苏萍的丈夫说很难,就说明他还没有放弃,我也明白,其实他也不想放弃这个家庭,抛弃这两个孩子,想到这,于是我和苏萍商量着明天一早就去苏萍表妹租住的房子去找她,劝她尽快从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中退出来。

厉声:你觉着今天能找到她吗 

苏萍:不一定  他们俩租房子住  三天两头换地方  我怕小琴今天躲起来

厉声:小琴在家吗  没人  锁门了 

邻居:搬走了 

厉声:大姐  你有没有注意这家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邻居:有两三天了吧 

厉声:搬什么地方去了你知道吗 

邻居:不清楚

解说:没找到表妹,我特别失望,苏萍说她只知道她表妹这一个住处,所以再想找到她很难,苏萍忍不住向我说出了这样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