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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flag=1&idWriter=0&Key=0&idArticle=102270&strItem=travel 冬天来临之前 流浪歌手YBY在拉萨街头拣了一个MM 然后一路卖唱去了珠穆郎玛峰磕了长头 几度酒醉长空下 追风逐日到天涯 仅以浮光掠影 只言片语 睨与诸方家

九月下旬从济南出发回拉萨的头一天 在出租车上把手机和所有的银行卡都丢了 也好 人间蒸发一个月吧 除了路费 手头还有几百块钱 够花了 背着手鼓呢 到成都时留了三天 按惯例找阿狼和鹏鹏蹭酒蹭饭 还蹭了花花一晚番茄蛋面 拉她去春熙路唱了一下午歌 路人只给了7块钱 打车来回花了十几块 算了一下 赔了 挺高兴的 从成都走时 把手鼓送给了鹏鹏 他喜欢敲那鼓 但估计达不到我的水平哈 今年多少次借道成都回拉萨了 记不清了 N次了吧 于是牛哄哄的 顾盼自雄的 第N加1次回到拉萨 下了机场大吧 穿过林廓路 走到北京中路 转进亚宾馆的巷子 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酒吧的门口嬉耍 绚烂的阳光刻在铁门上 一切都是恬静的透明的 让人惬意到窒息的 NIKO送我一个新的鼓 很喜欢 每天傍晚和二宝坐在藏医院路上卖唱 他弹琴 我敲鼓 我把新写的《拉萨糌粑》每天唱3遍 很多人每天专门来听这首歌 成子说这歌挺牛的 二宝爱上了十月 十月每天都陪我们来唱歌 二宝说十月你愁死我了 你怎么还不爱我 车通了以后 上来的人非常多 居然看到了打着小旗子的导游 恐怖 我每天中午醒过来的时候都问NIKO 冬天怎么还不来 ……陪我去珠峰的MM 相遇 以及一路上的故事……

她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不肯用手机的女孩儿 初次见她是在蜗牛的酒吧 我喝多了青稞酒 去讨茶水 拉萨晚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 她依然穿着很单薄的衣服 酷酷的抽着大前门 锡纸烫过的头发 包头的线帽 长的象极了瞿颖 但眼睛亮亮的和星星一样 没怎么说话 一起坐在吧台边一分一秒的打发寒冷的时间 第二次遇见她在藏医院路口 她给一个英国作家当临时翻译 满世界采访混在拉萨的人们 已经是半夜光景了 那段时间治安很差 经常有汉人被打劫 把随身带的英吉沙短刀借给了她 没怎么多话 只叮嘱了这个点不能去的几条巷子 第三次 那天在街上唱歌的时候被城管赶 只挣了几块钱 回酒吧的路上遇见她 然后她跟我回酒吧听歌 唱《背包客》的时候她开始喝酒 唱《冬天怎么过》的时候 她哭得很厉害 缩成一团靠在卡垫上 低着头 一点声音也不出 但弄湿了整个膝盖 …… 冬天怎么过 在心里生把火 冬天怎么过 一个人的被窝 冬季来临的时候 我依然是孤单的我 想得到她的温柔 却又怕失去自我 朋友的孩子在叫我 叔叔或伯伯 我一听更加的难过 更加的落寞 冬天是他妈的一种选择 年年我都在选择 过去我选择别人 现在别人选择我…… 我说没有故事的人是不会选择混在拉萨的 知道你应该是特坎坷 但别哭了在秋天没人会帮你擦冬天的眼泪的 她说恩 她说我只是有点难受 慢慢就好了呢 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去个比拉萨再远一点的地方 我说恩 那 咱们去希玛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 几个小时之后 我和她搭上了了一辆开向后藏方向的车 车启动的时候 我想起一件事情 我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话不多 说话喜欢在结尾加呢 好的呢 是的呢 挺好玩的 她学着我的样子 每过一个山口的时候 抛洒一把龙达 喊一声“拉梭梭” 过羊湖的时候 在湖边磕了长头 她说来别动 给你拍照片 走到日喀则的时候 带她去吃的拉面 她饭量小 但没浪费粮食 然后两个人身上没有钱了 分抽完最后一根白沙后 她说 要不咱看看有什么能卖的 好象没什么能卖的 走的仓促 她没带行李 我没背行囊 只背了手鼓 一路上一直有人用看疯子的眼光在看我们 用微笑面对每一颗武装到牙齿的脑袋 被冲锋衣包裹的躯壳 徒步一定要穿1000块钱的登山鞋吗 去珠峰一定需要专业装备吗 对流浪歌手YBY来说 在路上音乐就是我最好的装备 来 抽完这口烟 咱们来挣明天的饭钱 在扎什伦布寺旁边的马路边铺开一张报纸 晚上九点半 开始卖唱 她说唱什么 我说第一首歌送给我们自己吧 老歌 许巍的《时光》

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 来了几个拣垃圾的小孩子 脏脏的小脑袋 吵吵闹闹的围着我们 他们听不懂汉语 但很起劲的和着手鼓打拍子 我给他们唱《红星闪闪》唱《花仙子》唱《多拉A梦》 唱我会的所有的儿歌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带着微笑走过我们面前 微笑着放下一点零钱 那群流浪儿中年龄稍大的孩子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后来他掏出了薄薄的一叠毛票 黑黑的手抽出里面最新的一张放在我手里 每个孩子都学着他的样子往我们手心里一毛一毛的放钱 这是我第一次在路边卖唱的时候 有流浪的孩子给我钱 一毛钱 那么郑重其事的放在你手里 我的歌声开始颤抖 ……我不知道他们要拣多少垃圾才能换回可怜的一点点钱 我见过和他们一样的小孩子在拉萨的街头跟着你走上七八条街 只为了等你丢掉手里的可乐罐 等着拣起来放在嘴边舔半天 他们是一群不知道什么是巧克力 一小块冰糖就可以快乐上一整天的孩子…… 不用回头 我也知道坐在我左手边的她在掉眼泪 不出声的哭 我们经常都在调侃传说中的单纯和善良 当真正的单纯和善良迎面袭来的时候 我们向来矜持的外壳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那么型同虚设 孩子们慢慢都变的安静 围在她左右 蹲在她脚边 静静看着她哽咽到上气不接下气 有简易路灯的黄色光晕铺洒下来 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 一切好象一副中古时期的油画 唯美的沁人心脾 收工的时候 他们还想塞钱 她越发止不住眼泪 她手里多了一个带花的头绳 是其中一个小女孩子送她的 小丫头说阿佳拉不哭 送你花 。她后来一直戴着 一直带到了珠峰 带回了拉萨 估计现在也戴着吧 后来她告诉我 那个晚上的事情感动了她很久很久 但她很奇怪为什么最后孩子都围着她都不搭理我了 为什么和我合影的时候那么勉强 她不懂藏语 当时孩子在议论:一定是这个坏蛋叔叔不要阿佳拉了 所以阿佳拉会哭 这个坏蛋叔叔的脑袋啊应该被亚(牦牛)踢过了

然后继续走 白天搭车 晚上卖唱 走走停停 日喀则 萨伽 拉兹 定日 有时候一天分吃一碗面 有时候一天找不到一个能买包烟的地方 有时候一天挣不了一分钱 住到绒布寺的时候 已经能看到珠峰的全貌 拍到了日照金顶 我告诉她我一直很奇怪自己在这方面的运气 一般这个季节的珠峰是很难看到全貌的 就象七八月份的梅里雪山卡瓦格博 但很幸运 我都看的到啊 她说 是的呢 是的呢 半夜拉她出来看星星 看到了流星 到珠峰大本营的时候 她问我 你记不记得咱们有多少天没洗脸了 我爬上大本营的玛尼堆 在风马旗旁 迎风抛洒了最后一把龙达 我说为了纪念咱们一路卖唱来珠峰 听我给你唱首歌吧 她说恩 这首歌的名字是〈流浪歌手的情人〉是吧 唱得很好听的呢

我说 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抱着手鼓在这里唱歌的流浪歌手 但我知道 我会因为在海拔五千三百米的这个瞬间而记住你 我知道你也会一样 我知道很多年后 我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想起你 如同你会偶尔想起我一样 点根烟 脱掉外套 不想说话了 我想记住身后猎猎风马旗声 如同一辈子记住拉萨河傍晚的火烧云 大昭寺午后的阳光 大本营的风很大 她沉默时候的眼睛依然很明亮

她拍的我的背影

还有日照金顶时候的珠峰

从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去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她还在藏地飘着 她说打算借道尼泊尔去印度 继续流浪 经常会想起她 想起她哭的样子 说是的呢的样子 我想 我们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多一点比好朋友少一点比擦肩而过复杂点 比萍水相逢简单点……一种生痛的暧昧吧 像秋天里最后两片落下的树叶 在空中交错片刻 然后一片落入水中随波逐流 一片飘在风里 浪迹天涯
恩 如果有一天 在一条街上看到打着手鼓唱歌的我 请停下脚步 沉淀心情 听我给你唱首歌
自己写的一首诗 送给无数个下午和YBY一起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的朋友门 包子 成子 格桑 二宝 十月 …… 〈藏地阳光〉 依偎在大昭寺广场晒太阳 抚落满头的格桑花香 下午三点的时候 你说你喜欢玛吉阿米的脸庞 呼吸着拉萨午后的阳光 在这个找不到影子的地方 你的脚尖敲打着不知出处的节奏 喃喃自语然后顾盼生辉 目光悠远 时而绵长 我听到你在自说自唱 没有旋律 没有歌名 像天赐神授的格萨尔王 我知道你近在咫尺却正在飞翔 无欲无求然后悲辛交集 如同前世今生的夹缝中来来来往往 叠起干洗过的爱情和少许忧伤 缝进一度风尘仆仆的行囊 穿越半个世界的冬天躲在这儿 有时候 浮起一个微笑 有时候 轻轻吟唱 你说你不敢确定这是否就是幸福 萍水相逢的某年某月 藏地的阳光铺洒在你我身上
也许文字总是最真实的吧 或许流浪时候的我总是最真实的吧 就象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宿醉后醒来的下午两点 宁静的18楼上看的见城市边缘的野山 家里停水 喝着昨晚剩下的啤酒来上线 这种百无聊赖也是真实的吧
夏天时候 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喝甜茶时候的照片

蹲在风马旗下
 大昭寺门前的阳光

YBY在拉萨开的酒吧名字叫 浮游吧 浮游吧隔壁是现在吧 现在吧的老板叫蜗牛 老板娘我习惯叫她BOSS娘 老板娘是广东MM 她回广东的时候没能去送她 挺遗憾的 昨天在网上 有朋友说有个博客写了我 发来一看 原来是BOSS娘的文字 很感动她记叙的印象中的我 想找个地方装载这写个文字 不如 就发在这个帖子里吧 想念天蓝,想念阳光,想念拉萨......
谁的青春不苍白(转载) 从小就是个容易感动的人。伤心时会掉眼泪,生气时会掉眼泪,偶尔激动一下也会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偏却还爱看伤感的文章,听伤感的音乐,久而久之,年纪大了,故事看多了,那份感伤也慢慢浅淡了,毕竟是百炼成钢,心也硬了,眼眶早干枯成一片沙漠。没有梦想,没有方向,自己给自己下的评价只处于生存状态,跟生活没挨上边。 在我的城市里没有遇见过如此张扬的男孩,背着个手鼓走南闯北,只因为年轻么?他说不想让自己的青春留白,所以要一个人吃饭旅行对话谈心。每次听他讲流浪路上的吃喝拉撒趣闻都觉得好笑,笑完以后却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难过。阳光下他像个顽皮的邻家孩子,嘻哈闹骂桀骜不驯来去如风,一双眼睛却蕴着一潭望不穿的孤独的深蓝。习惯了每天去大昭寺磕长头,浮躁的心开始有所平静,他教我如何分辨那些从远方一步一磕首来朝拜的藏民,识人布施,虔诚的功德里便有我的一份。其实彼此知道善念一线间,不为功德,不盼轮回,只求心安。 回到广州后挺想念的,上了他的搏客,生日那天的日记里这样写着“时间能稀释一切冲淡一切改变一切是吗 可怎么每天醒来还是会在第一时间默念你的名字 小白…… 怎么办 再过多少个生日 我才会变的晴朗”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这个在无尽灰尘与地平线上穿梭的男孩,心内究竟有着怎样厚重的感情?十五岁开始行走,从阳朔到丽江,从丽江到拉萨,如果拉萨也将沉沦,那么他将逃无可逃。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这个世界不符合大部分人的梦想。第一次在安妮书里读到这句话,如同见到真我。在大冰的文字里,我见到了梦想和坚持。 今天,连续录像十小时的大冰在片场吐了一掌鲜红的血。也许是假象,但我确实看到苍白的底色被覆盖成一片鲜红。我被感动触动,如同雷击,赤裸裸的生命苦涩而真实,眼睛浮上一层湿润的水雾。 那一刻---- 想念小璇,想念木槿,想念蜗牛,想念小温,想念海川,想念DOMO葱,想念小P,想念大冰,想念尼可,想念莉莉,想念阿刁,想念石榴,想念一大群...... 想念天蓝,想念阳光,想念拉萨...... 想念我逝去的毫无作为的青春......
在路上 云 山 手鼓 和我

在路上 卖唱时的YBY 总是喜欢眯起眼睛唱歌

我在拉萨的酒吧 小小的 但多少故事在这里上演哦 摘抄一段台词 我喜欢的几句 经常在酒吧里和人说的 Of all the gin joints in all the towns in all the world, she walks into mine Humphrey Bogart 《Casablanca》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 亨普瑞·鲍格特 《卡萨布兰卡》

酒吧快转让了 种种原因 经济上的 世俗事物上的 千头万绪 一度很难过不能坚持把酒吧开很多年 酒吧就好象YBY在拉萨的家 在西藏的根据地 酒吧转让之前 来玩吧 所有看的这个帖子的人们 我一直希望能用音乐 能用自己写的歌给你们制造点浪漫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浪漫的消磨青春 清风抚山冈 明月照大江 别笑我的幼稚吧 单纯的美好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很多年后 会缅怀的 几度酒醉长空下 追风逐日到天涯 一直在寻找 始终在经历 我是浪迹天涯的流浪歌手YBY 你呢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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